2012年6月26日星期二

请让李旺阳安息


有的人的死轻于鸿毛,有的人的死重于泰山,李旺阳的死怕是属于后者吧!但是他的死却是那么的不值得,让人顿感悲凉,他生前入狱多年都不见有众多好友声援或是探望,却在死后被众人“兔死狐烹”。
民运人士日日夜夜期盼着“六四”纪念日的到来,因为他们会以“六四”为舞台开各自的“追悼会”,碰巧,李旺阳死了,各路大侠纷纷跳出来成了他的故交、挚亲、好友、知音!我不懂政治,但是我也看出来了,各路大侠是在借尸谋名,借尸牟利。为什么?四个字,政治目的!!
因此我对这些所谓的悼念者产生了极大的反感。如果随便一个人死后,我们就去那他说事,不断的进行炒作,从而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那炒作这件事的人是不是很可 恶!香港支联会和香港各种维权组织对李旺阳不停的纠缠,不停的骚扰,利用李旺阳的死达到其炒作的目的。我想问问那些民运人士,李旺洋被你们这一闹,魂魄游荡在空气中之时是不是才看清你们这些人的真正嘴脸?我也想知道,如果李旺洋尚有一口气,会允许自己的死成为别人的砝码吗?怕只怕,李旺阳被这纷纷扰扰气的差点一口气又涌了回来,哀求一声:“请让我安息” !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妙觉,你是真善还是伪善?


自从陈光标汶川地震巨额捐款被封为大陆“首善”后,你一直对他心存怀疑,在博客上说陈光标的公司并不是很大,利润也不是很高,他的钱是从哪来的,就在陈光标在台湾撒钱行善的同时,陈光标的乡亲、天岗湖王集街的老百姓却在网络大揭陈光标的“骗行”,并希望有良心的新闻单位能到实地进行采访,揭穿其“真面目”。
妙觉小尼,你究竟是怎么了,他的公司大不大,利润高不高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么?别人一心一意做慈善,虽然有点高调,但却出发点是好的、善良的,而你作为最应该慈善的人,却对别人的慈善行为大加怀疑,自己怀疑就不说了,但你在网上还号召新闻单位实地调查,揭穿“真面目”,你有何目的?居心何在?难道,只有自己所做的慈善事业才能配叫真正的慈善事业么?
非常敬佩你,能常年奔赴在河南各个艾滋病高发地,帮艾滋病人募集资金、给艾滋病人做临终关怀,我也敬佩和支持你的理想:“要是有了钱,我就要建立世界上第一所艾滋病寺院,专门收养老人和孤儿,给艾滋病人做临终关怀,让他们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给他们做心灵抚慰,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到另外一个世界去。”这是多么好的理想,我想只要是心存善念的人,都会支持你,帮助你。
可是除此之外的其他行为,实在难以让我苟同。在“512”汶川抗震期间,你说部队空手而来,见死不救,空着两手把尸体掏出来了,3个小孩装在一个袋子里,就埋到“万人坑”了......“我们就好像刽子手一样,听着孩子的呼叫声却无能为力,如果救援即时,可以多救一半人。汶川1万多个人埋在万人坑里,没挖出来的,到现在还埋在瓦砾之下,有的还没挖干净,我们还发现尸体。”共产党铁公鸡一毛不拔,给他们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老百姓闹一点给一点,不闹不给,他们发钱就像挤牙膏。到现在快1个月了,才每天给10元。请问,这是事实的真相么,有真实的证据证明么?如果是这样,怎么就你这么说,而在场的那么多人,包括外国友人,却都是对中国及时救援的赞扬?你做的事是在向善,别人做的事同样是在向善,可是我在你的字里行间,发现了一种虚伪,这就是只有你做的才是光明正大的,崇高的慈善事业,而别人做的,都值得怀疑。这又让我对你的龌龊居心感到恶心至极,不免想到真虚伪,从佛教的角度来说,真正的布施不应贪求荣誉,而你的高调行为,不是为了荣誉又是为了啥?
除了参与艾滋病慈善事业,你更多的或者真正的目的是在借助这项事业谋求你更大的荣誉,你曾经和北京人权人士胡佳一起从事协助爱滋病人生活工作,在胡佳被判刑后,又向欧洲的宗教界等呼吁关注胡佳事件,并公开写信鼓励胡佳妻子曾金燕,相信她一定能够战胜黑暗,战胜我党的奴役统治。针对当局对维权律师腾彪的干扰和威胁,也公开发表了支持腾彪的呼吁诗歌。这不是让人大跌眼镜么,一步一步,你走偏了方向,也许,这本就是你原来打算的方向,现在只是一步一步去实现罢了。更大的荣誉,是否就是一直谋求的政治野心?
真想称你为“中国的德雷莎修女”,“火中的凤凰和红莲花”,可你不配!你这皮囊下包裹的只不过是与凡人相同的肉身,你披着慈善的外衣,却藏着伪善的糖衣炮弹,我们的世界真的不欢迎你!

妙觉,你真是尼姑中的奇葩!


恕本人懒惰,不太好学,特别是对本人不太感兴趣的东西,最近突然有心关心国事,源于听说“斗士”李旺阳之死真相。其实毋庸置疑,真相自明,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搞了一辈子的民运,却什么也没得到,自己的理想没法实现也没人支持,却换来疾病缠身,双目失明,前途一片黑暗,真是生不如死,斗天斗地最终还是斗不过自己,选择吊死最好了。
死就死了,来个法师超度,入土为安了多好,可法师是来了,不是来超度的,是来找麻烦的。妙觉尼姑,你作为法师,却一点也恪守职业道德,哪里有热闹哪里跑,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一些重大事件的现场,到现场做做好事,多救援,多施善,多念念经,我们会认为我佛慈悲,人心向善。可你总是把政治、维权挂在嘴上,恶意攻击我党各种政策各种行为,你以为你是国家总理啊,我看你比国家总理还忙,在外大鱼大肉吃多了,油水足了,不会念经了吧?
有人说的对,你是佛教中的奇人,我觉得你大可以称之为尼姑中的奇葩,可以成为"维权尼姑"、"维权法师"了。但究竟谁又侵犯了你的利益?我觉得你能去当尼姑,就应脱离世俗,与世无争,静心修法,最终修成正果,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这才是你最大的利益,世外人谁又能侵犯你的利益?恐怕只有庙里的和尚了。或者,有世外人干扰了你,让你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是那么顺利,但这尚不足以让你获得"维权尼姑"、"维权法师"的高级荣誉,你在不断参与和干扰尘世的活动,参与尘世的纷争太多,任何人的事你都要管一管,像是一个太平洋的警察,不论远与近、不论有没有理,不论沾不沾的了边,参与最重要,最好能博得全社会的关心和支持,原来神州大地还有这样一个小尼姑,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什么修炼成正果,修炼成仙,神马都是浮云,都是骗人的东西,鬼才相信。
尘世的纷扰还须尘世的制度解决,如果能用你佛法无边的力量将万事都能化解,那还需要国家、制度干嘛?那些人脑子有包么?我奉劝你,去追求你的最高境界吧,尘世只会污染了你的心灵,如果已经被污染,那就无所谓了,庙里喊你回家吃饭呢,吃饭后洗洗睡吧,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

香港媒体采访李旺阳到底和李旺阳说了什么?

目前在网上看到港民们为李旺阳哀悼、游行,而且有多人发表公开信提出许多李旺阳自杀的疑点,对李旺阳之死大肆炒作,并要求中共当局调查李旺阳的死亡真相。
我觉得李旺阳这一死真是死的蹊跷。蹊跷的不是别的,而是在李旺阳接受香港某媒体访问后便自杀身亡。中共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希望事越少越好。站在中间的立场来说,我认为中共现在不可能引火烧身。当地政府没有中共的暗示,不可能、也不敢杀死李旺阳。我认为疑点的重点应该是:香港媒体采访李旺阳到底和李旺阳说了什么?首先发现李旺阳自杀的人之后干了什么?我想也就只有在场的人知道。现在只有一些无从考证的图片和简短的视频。在真相未明时有些人确以李旺阳自杀为契机炒作自己,希望让中共当局请自己“喝茶”,让人民关注自己,为自己声援,最好美国把自己接去好好享受下半辈子。有的人比着看谁更有号召力,也就是看谁更能忽悠。现在正处于一根骨头多狗疯抢的状态,一些被蒙蔽双眼的群众,你们就帮着抢吧。 
    李旺阳蹊跷死亡,带动了一个面。一种爆炸性、有序性,仿佛是有组织策划的。难道大家没有这种感觉吗!先是李旺阳的死,消息在一日之内传遍四面八方,之后马上有人呼之欲出,仿佛自己到现场亲眼看到现场,接着是境外谴责,香港游行。现今中国大陆能炒的点少之又少,因此组织内就希望有人能为他们的“革命”献身,先筛选出一个敢于献身的可怜人,再去和他谈,希望他能在敏感之日自杀身亡,因为这样能呼唤起群众。但谁知这人即失明又失聪,算错了时间,算错就算错吧。照炒不误。结果组织内分帮分派,各自炒自己的。感觉自己能力有限的成立小团体对此事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用大话、假话、空话拉人头,同时也在境外拉赞助。在这里不得不承认人的自私与残忍。

疑问,妙觉慈智是何方妖孽?

最近湖南的李旺阳之死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就连所谓的法师妙觉慈智也参合其中,有点让人搞不懂,法师不修行、不念经、不行善、不在寺院里好好呆着,倒关心起政治、关心民主运动了,这不禁让人怀疑,你的确不是一个神圣,而是披着慈善外衣到处作秀的妖孽。
Google了一下,其人自称妙觉慈智法师(或妙觉智慈法师),在法轮功媒体上常见其报道,支持法轮功、藏独、疆独...真的出家人不会干这个吧,此人穿着袈裟,也做些好事,其实和李洪志是一样的。
妙觉法师。曾被《凤凰周刊》誉为“中国特雷莎”,是中国大陆首位以佛法救度河南艾滋病人的比丘尼。又被称为宗教界维权民主人士?不过一个为邪教说话的比丘水平能又如何?不知为什么有人对他如此吹捧。“为大法鸣不平”的证据在哪里,本人深表怀疑,是不是有点脑残了?
这个自称妙觉智慈法师的人,从其言行判断不像是个出家人,把雪山狮子旗挂到自己博客上了,还说国保人员要拉她入党,送她大红包等等...,此人还喜欢写诗,曾经写“悟后空空无大千,但悲不见四海同;平生未酬同仁恩,随喜丹心微躬补”。怎么看都像是轮子的手笔。其目的不就是想作作秀,赚取人气。本来,做做好事也没人说,继续帮爱滋病人募集资金、给爱滋病人做临终关怀多好,肯定会得到世人的赞扬和支持,为慈善事业,功德无量!但偏偏你选择了政治、邪教等领域,根本和你的法师事业没半毛钱的关系,甚至离经叛道,做起道德沦丧的事来了,还说成是第一个敢唱民主高调的出家人,羞不羞啊?一个披着宗教外衣的人竟然如此无耻,恶毒之至。这就不得不让人唾骂,这类经教不通心生是非混俗参政的庸僧,就是一妖孽!
这位法师,你是在寺院呆久了寂寞了么?没人关心么?还是在寺院里混的差想谋求个什么职位而总未成功,到社会上寻求帮助了?还是想改改行到社会上来某个政治地位来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寺院呆着吧,哪里凉快哪里去,做好你的本职事业,就是对世人最好的回报!

李旺阳后面的角色扮演

会不会、世界主要国家的精英主义政治家们是一伙的?比如说,中国的政治家、与美国的政治家是一伙的。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美国支持的中国维权人士,就是这局中的一枚枚棋子;美国欣赏的中国民运人士,就是这戏中的一个个演员……而“坚持”、“绝不”与“中国特色”等,不过都是规定的情节。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中国维权人士、民运人士,都出名了、发财了或去了美国,而中国的维权与民主、却几十年没有什么改观。为什么--“坚持”、“绝不”与“中国特色”,不知叫嚣了多少回都没事,美国大老板不会真生气。为什么--中国改革开放的经济利益,大头都到了彼岸;而高官们在美国的各种秘密,美国也决不会公布。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李旺阳算什么呢?不过是个演员。而李旺阳之死,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这一回轮到他演一个死角而已。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明显的陈光诚是假瞎子、民主派时政评论家们却视而不见?明显的艾未未是假罚税,民主派时政评论家们竟然全都忘了、决不追问?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李旺阳之死就既是自杀又是被谋杀。自杀,指他自愿为想象中的中国民主事业献身;而被谋杀,指这个社会需要用他的死、激起……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李卓人也不过是枚棋子或一演员--不过是--如果李旺阳是卒,李卓人是车;如果李旺阳是串场演员,而李卓人是某场次的主要演员(从整本戏来看,也不过是个串场演员)。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香港民众、都是些愚民--那些参与游行的市民,不过是被情绪牵动着的政治玩偶。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所有政治剧情、都是为了经济利益的调整及其再分配与输送。
 
  如果以上成立,那么,这就是一盘比“很大很大的棋”更大的棋、比竞选换届等戏更大的戏、比“共济会”等阴谋论更大的阴谋。
 
  所以,李旺阳之死,不过是局中之局、棋中之棋;香港民众的“行为艺术”,不过是剧中之剧、戏中之戏。
 
  而李卓人呢,不过是客串一个--大剧的演员、小戏的导演。
 
  如果以上(某一项)不成立,那么,谁又能给我比较合理的解释呢?(本篇唯一遗憾:暂无法解释--中美如何规定剧情、安排角色,又如何分享及分配政治大剧的演出利润。

李旺阳 台湾 美国 操纵

最近突然之间,“李旺阳”这个名字大热起来,原因是非正常死亡,疑为中共“谋杀”。我不知道有多脑残的人把一个风追残年的老人的死因,无论是自杀他杀归结为一个党派和政府的谋杀。先来看看李旺阳的真实情况, 

  八九事件大家都知道,主要是学生有诉求,全国各地等部分工人等群体支持,后来被演变成围攻中南海,对比一下近二十年来世界各地的此类运动就知道幕后有什么原因,这里不予讨论。 

  李旺阳作为湖南邵阳的一个普通工人,之前小学毕业,没有任何影响力和表现出突出能力,八九事件时,振臂一呼,自封湖南省邵阳市工人自治联合会主席,实际为光杆司令(不明真相的人被所谓“工人领袖”迷惑,请问他当时到底领袖了谁???这些都是有底可查,明明是当时的个人投机行为,为什么被推崇成什么领袖)。被判刑13年后,2000年提前两年出狱,原因是“患了严重心脏病、甲状腺亢进、左眼失明、颈椎及腰椎病、双耳接近失聪”。李旺阳出狱后,没有很好的治疗病情,要求当局赔偿,但不幸的是没有走法律途径,而是和其妹妹李旺玲一起仍然公开的表示“打倒中国共产党”并积极联系海外对中共怀有敌意的人员和组织,2001年再被判有期徒刑10年。2011年5月出狱。结合前期李的病情,不难想象李出狱后的身体情况。据信,李旺阳住院费用是当地政府出钱治疗的,这个时候,仅仅因为“李旺阳被香港有线电视六四专访” 就“被杀”,这种理由,对比中国各类维权人员包括民运分子甚至直接和中共对抗的大陆激进分子的遭遇和现状,哪怕是前面的陈光诚、民运的领袖人物秦永敏等人,也是闻所未闻的。感觉十分荒谬。 

  这里不讨论八九运动时中共的对错,也不讨论李旺阳所做以及被判刑的对错。一个政党维护自己的政权没错,个人维护自己的政治理念也没错。但是渲染这个人是自杀还是它杀,在没有得到任何现实依据的情况下,香港的某些组织和团体,亢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第一时间组织游行,对港府施压,进而对中共乃至中国中央政府大加鞭挞,岂不是奇怪? 
  美国已经高调宣布军事中心进入亚太地区,目的明显针对中国,这是军事上的。那么软实力方面,政治和舆论的攻击放在亚太的哪里呢?台湾因为其相对大陆特殊的政治地位显然没有重现实上的重要意义,那么看看香港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每每针对大陆反应如何,就可以明白它所担负的意义了。事有反常必有妖,弹丸之地的香港,其各种反应和舆论,未免太明显,过犹不及的突出。